“你是什么时候跟休惛前辈来此住下的?”
“哦,应该是从我还没记事起吧,我爹说我娘生完我不久就被人杀害了,所以我是喝这深山里的羊乳长大的。”
休苓笙憨笑着侧着头回忆着,说话声却渐渐哽咽,几滴泪水被微风带动滴落在了地面。
“休惛这个人是燕国不可多得的机关师,有人妒忌其才能,因此绑架并杀害他的亲人也不足为奇。难倒考古团队还没有发现出来什么吗?”(心想)
“那……苓笙,你知道你的生母是何许人也吗?”
穆峰不忍心看着她如此难受,手僵硬地轻轻拍着休苓笙的后背。穆峰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所以休苓笙这份对亲人的渴望,也是他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柔软,他低下了头,眼眶也逐渐被润湿了。
“这我倒是问过几次,但是我爹每次都把这件事敷衍过去了,似乎不想提起。”
“呵,果然是这样!”(心想)
“那你就没想过你的生母根本不是你爹的妻妾,而是燕王的妾室吗?”
“什么?歇子,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是公主呢,像我这样的人……和皇权富贵一点关系都不沾边啊,歇子您一定是搞错了。”
“我猜,你爹是不是叮嘱过你,不让我进他的房间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