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都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少喝点酒,你就是不听!”
“没事,喝酒多大的事,你这丫头也要管。你看,爹今天又逮到了一只兔子。已经在锅里了,马上就可以吃了,想知道你爹是怎……”
“还需要想吗?每次都是‘看看看,你爹机关有多么多么厉害,只要你认真学也能达到我的境界。所以吃完,就去认真学吧。’这么几句话,爹,我都已经把您要说的烂熟于心了。你就别让我猜了。”
穆峰苓笙两人径直走到炊事房,第一眼就看到休惛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脸面涨红地喝着酒,一旁的灶台上冒着热气腾腾的雾气。休苓笙二话不说,气冲冲地直接朝休惛走去,眼睛凝聚着怒气。她本想一把夺过酒壶,可被休惛灵敏地避闪开了。
“这……爹也是为你着想,你说是不是万一哪天爹不在了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呐,哼哼!这不仅能捕猎,还能用来防防身。”
休惛突然将目光转向休苓笙身后的穆峰,眼神中充满着敌意,之后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休苓笙的肩膀,面容异常的慈祥。
“是为你自己吧!歇子,来,你先尝尝味道。”
休苓笙看到父亲异常的神情,就知道他在不怀好意的讽刺,于是立即将休惛搭在肩上的手拿开,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休惛的面前,用手推开了他,拉着穆峰走到了炉灶面前。
“那歇子就恭敬不如从命。”
空腹的穆峰看着香气扑鼻的锅,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不停地咽着口水,当苓笙邀请他品尝时,他摆出了一副谦逊的样子答应着。
“臭小子,废什么话啊,还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闺女让你吃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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