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
“你！哏呵哏呵哏呵……”
“得寸进尺！”（心想）
尽管程晓慕用这样盛气凌人的语气和歇燚说话，歇燚用不甘示弱的语气加以回击，但并无烟火味，倒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程晓慕翻起了白眼斜视着歇燚，低沉的喘息声在凝重的空气中弥漫，干燥的环境被两行泪水湿润。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继续吧。我承认，在为人处事方面我过于强胜，不太会与人交谈，毕竟我不是个儒雅的读书人，在大楚也没人敢招惹我。现在不同，我以后会注意。要不，你用这个擦擦？”
听到她隐隐的抽泣声，歇燚把头低了下来，禁不住瞟了她一眼。瞬间紧张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伸出手臂举在程晓慕的面前。
“哈哈，你可真逗。知道就好”
歇燚的举动戳中了程晓慕的笑点，她捧腹大笑起来。
“这叫餐巾纸，这才是用来擦的，记住了昂。”
程晓慕从口袋中拿出一包餐巾纸摆动在歇燚的面前，然后抽出一张擦去脸上的泪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给歇燚做了个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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