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漫长的夜,寒气也迫近零下。江边满丛青翠的芦苇泛着姜黄,裹上了洁白的衣裳。一阵呼烈的风吹过,芦苇尽情摇晃,冰冷的湖面上已看不见渔民捕鱼的身影。
“竹芃,起来了吗?”
东方泛起鱼肚白,太阳初升,公鸡未鸣。而在歇府,那些衣褛朴素的佣人们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楚林穿着一件貂皮大衣站在竹芃寝室的门外徘徊着,边走边大声呼唤着他。
“这小子在干什么还不开门,不会不在里面吧。”(心想)
鸡打鸣了,太阳的光芒刺进楚林的眼中。他在门外已等候多时,可竹芃依旧没有出来。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楚林的疑心再起,他径直走到了门口。
“哦,是楚子啊。有何事?”
楚林正想临门一脚,破门而入之时,门微微敞开,楚林见此状立即收回了腿。竹芃站在门口,咧开了嘴朝楚林笑了笑。
“不知小公子是否记得昨日歇子对你说的话?我在屋外喊你多时为何现在才来开门?”
“当然记得。方才睡得太死以至于未曾听见您的话语。昨日义父说的究竟是何事?”
“小公子跟我来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
“呵,竟是假话。”(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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