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是吧。”
“啊”
在罗子扬叙述的过程中,程晓慕一直支支吾吾着。她一直设法将罗子扬的手掰开(罗子扬似乎又没有放开的意思且程晓慕又在气头上)她一气之下用没有扭伤的脚狠狠踩在罗子扬的脚上,罗子扬疼痛难忍,瞬间松开手,坐在地上曲腿摸着叫着。
“咳咳,都让你说话小声点了,还那么大声。还有这么邪乎的事情吗!”
“别在那里闹腾了,你所谓的证据在哪里?”
“哦,对对。图像带了吗?”
程晓慕听到歇燚的提醒,急忙问罗子扬要图像。
“带了带了,这是刚才电脑扫描尸体脸部所刻画出来的人脸像,这是在歇燚墓穴中找到的一幅画。更邪乎的是这画像与你眼前的人惊人的相似!有可能他真的不是那个历史记者。”
“嘶,我脑子好乱。你是说,歇燚根本没有死?起死回生了。你是一名科学家,怎么能说出这么不严谨的话来!”
“是有什么难处吗?”
“没没没,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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