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林言琛道:“臣知道,护国将军手中权利太大,陛下,难免忧心,臣忧陛下之所忧,故而派人去注意着护国将军那里的动静,想来护国将军对于陛下的忧心有所察觉,试图为自己另谋出路!”
“大胆!”白钰的心思被人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怒气微怒道:“你竟敢妄加揣摩朕的心思?”
林言琛也不慌,“陛下信不过臣?”
“丞相什么意思?”
“臣若非真心替陛下分忧,有些话,断不会说的如此直白,正是因为臣是真的想替陛下解决难题,才将话说明白,这样,也免得臣私下揣摩圣心办事了。”
林言琛说的白钰也觉得在理,林言琛一心为朝廷分忧,本事是白钰所知道的。
如他所言,林言琛那么聪明的人,若非真心替他解忧,怕是比谁都会说好话。自己计较那么多,反而显得小心眼了起来。
白钰没有想到的是,林言琛这就是在兵行险招,为的,就是打消他的疑虑。
“丞相大人说护国将军有不臣之心,怎么个不臣法?”
林言琛将护国将军试图送到南疆的信给了白钰,并道:“想来将军还不知道这信已经被拦下了,应该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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