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延悄声放下水果后,也没去打扰长歌,转身离开了。
长歌一个人写故事写的入了神,和林言琛那些过往,通过笔墨,仿佛再一次呈现在了自己眼前一般。
……
京中,林言琛再一次收到了白阙的来信,说是他安插在护国将军身旁的细作,已经成功说服了护国将军试图去勾结南疆,而且,他们还很给力的拿到了护国将军给南疆族长的信件。
想必过不了多久,护国将军就会奏请白钰,战场上有需要南疆制毒的地方,借此机会和南疆光明正大的联络。
翌日,林言琛下早朝后,私下里找到白钰,直接禀明白钰,护国将军可能有不臣之心。
护国将军如今远在沙场,这话若是旁人所说白钰定然不会信,可是既然说话的人是林言琛,白钰还是道:“丞相大人何出此言?”
“陛下恕罪,臣在护国将军身边安插了眼线。”
林言琛不能说是白阙安插的,白钰忌讳护国将军的同时,更忌讳白阙,若是让他知道,白阙准备对付护国将军,定会起疑心。
可林言琛说是自己做的,白钰的疑心便消了大半,闻言只是微微蹙眉道:“胡闹!丞相你也太大胆了些!”
“臣也是为了陛下着想。如今看来,臣的做法是正确的,陛下听臣说完,臣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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