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蕈不疑有他,甩手丢掉手里奄奄一息的怪鸟,怪鸟才刚落地,立刻被其他怪鸟哄抢。
这怪鸟个头不小,比鹅还大,但是在短短几十秒内,只剩下一些较大骨头,小一些的骨头也被吃的一干二净,不得不说够凶残,比食人鱼还可怕。
明明还有一口气,得到喘息的时间就能恢复,可同样被同族分食了。
恐怕在它们的脑子里,生存才是第一要素,其他的都无所谓。
嫦蕈丢掉怪鸟后,惨绿色的尸毒从她的袖子里喷薄而出,离得近的怪鸟毫无意外的被毒死。
她按着我说的捡起被毒死的怪鸟,丢进怪鸟群中,每头被毒死的怪鸟都在顷刻间被分食的只剩较大的骨头。
接二连三的将毒死的怪鸟丢进去,好像投食一样,立刻吸引了所有怪鸟的注意,甚至都忘记了我们这两个可口的食物的存在,与同类疯狂抢夺着。
我看着差不多了,便叫停嫦蕈并后退,问道:“你能不能控制尸毒的发作?”
“我试试。”嫦蕈说着闭上眼,掌心朝外伸出手。
等了半天也不见这群怪鸟有什么反应,我想应该是不能控制尸毒发作,便要伸手抓住嫦蕈的手,趁着这群怪鸟抢食没注意到我们进入巨门。
忽然不知从哪响起一声凄厉的叫声,好像公鸭嗓一样,紧接着又一声,好像浪打浪一样此起彼伏不断。
我循声望去,一阵惨叫之后,数量竟然骤减,粗略的算了下,至少有五十头,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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