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牧笑笑,道:“这些人的武功可称不上高超,最多算是学有所成。像你这种水准的人,只要出招正确,就能轻易打倒他们。”
轻雅呆然想了想,道,“这么说起来,我好像见过灰褐长衫的人。刚才被大叔你打出去的那个人,就是习武弟子吧。”
“的确如此。”宦牧笑笑,道,“由此可见,他们的武功,不过尔尔。”
轻雅呆了呆,道:“原来如此。”
闻言,环塔守卫的习武弟子,纷纷往宦牧这边投来目光。
宦牧只是淡然笑笑,毫不在意。
他说的话自然是事实,而他用这样不大不小,刚好足够守卫听见的声音来说话,就是示威。盛乐轩规矩繁复,宦牧早已不耐烦。若再有冲突,宦牧会毫不在意地正面应对。但是如能让他们知难而退,让宦牧不战而胜,自然更好。所以,该示威,就是要示威。
单玑有些怕守卫们的目光,悄悄躲近轻雅身边。
轻雅笑笑,带着单玑直接走进藏琴塔。
视线忽然一暗,很快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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