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牧笑笑,道:“若是这样,那我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此而已。”
钟旌晟微笑,道:“大家同为江湖乐手,怎么能说道不同?”
宦牧笑笑,懒于解释。
“哇——”
那边,轻雅一声惊叹。
宦牧正好不用再跟钟旌晟说话,转头看过去,淡笑道:“不过是些守塔护卫,有什么好惊讶的。”
“可是大叔,你不觉得他们的穿着很奇怪吗?”
轻雅稚气仰头,道:“他们穿得都是灰褐长衫,怎么不和其他人一样,穿靛蓝长衫?”
钟旌晟正要开口解释,宦牧抢先开口,道:“他们是习武弟子,并不习乐,所以穿着灰褐长衫,与靛蓝长衫的习乐弟子作出区分。”
“哦。”轻雅想了想,道,“难怪感觉他们武功高超,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