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道歉信,还有俪歌的遗书。”
单殊应声,将遗书放在单琸手边的桌案上,疲倦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闭目揉起眉心。
单琸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信封,一个写着薛俪歌,一个写着伶昕颐,都是单殊的字迹,不由得冷笑一声。
“想不到你还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单琸不信,道,“你早就伪造好的?”
“昨日找出来,打算拿给你看的。”单殊倦意疲惫道,“已经发生的一切无论好坏,都已成定局。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证据。”
单琸疑惑地打量着单殊,甩袖一把匕首出鞘,小心地划破信封。
信封里,掉出几张破旧的纸来,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这是她们的字,单琸认识。心中稍带怀疑,单琸拿过破旧纸页,小心读着。
伶昕颐信封中,有一张文笺,和一张信纸,均为伶昕颐的笔记。文笺的内容如同单殊所说,大概就是认同薛俪歌为妾,文笺上有伶昕颐的签字,和单殊的签字。放下文笺再看信纸。信纸上,是伶昕颐的道歉,大概是说,恐怕单殊下令处死单琸,伶昕颐已经私自带着单琸离开盛乐轩,请求单殊不要追究,并求单殊照顾留下的薛俪歌。
单琸看着娘亲的亲笔信,脑海中忽然闪过陈年往事,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年是娘亲告诉自己被驱逐的消息,怪不得,是娘亲带着自己离开盛乐轩。原来是娘亲私自放走了他,陪他浪迹江湖。
薛俪歌的信封中,只有一张信纸。看内容,大概是说很抱歉自己的任性给盛乐轩带来了灾难,请求单殊原谅,并请求单殊抚养单珠。遗书中,薛俪歌明确写明了,这孩子是单琸的孩子,还请单殊念在稚子无辜的份上,不要将单琸的过失怪罪到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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