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殊淡笑,幽幽叹息。
单琸怒气更盛,明知不敌,还是一掌拍向单殊面门。
随手一拨,单殊轻易化解了单琸的攻势,翻手一按,将单琸按回椅子上。
“我曾经宠着你娘,导致她任性而为。你娘宠着你,导致你胡作非为!”单殊厉色道,“你口口声声要杀我,结果呢?我活着,俪歌因你而死,单玑因你天生残疾,整个盛乐轩也没落如斯。你到现在还不觉得,你做的这一切,很过分么?”
单琸冷笑,道:“如果你没有抢走我的女人,难道我平白无故做这些事情吗!”
“你做的事,比我做得过分得多。”单殊淡淡道,“这你不能否认。”
单琸冷笑道:“按你的意思,你夺走我的女人就是天经地义,我愤恨报复就是气量狭隘?!”
单殊轻叹,还想说什么,转念一想,又觉得多余。稍顿片刻,单殊从衣袖里拿出两个信封,递给单琸。
“你自己看吧。”单殊无奈道,“事实如何,孰是孰非,自有天知。”
“这是什么?”
单琸怀疑着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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