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常靖云、夏昭云和段秦羽便在客栈分道扬镳了。段秦羽回苏州玄剑山庄,而常靖云与夏昭云则往御风谷的方向走去。一天后,两人回到了御风山庄,华彩衣见是两人平安归来,欣喜不已,但见常靖云面色憔悴,不免担心起来,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为何你脸色这么难看?”
常靖云道,“无碍,可能舟车劳顿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休息一晚就好了。”
虽然常靖云这么说,但华彩衣还是不放心,于是趁常靖云不注意之时,探了一下他的脉搏,瞬间心中有了主意,忙将手缩了回去。
常靖云见华彩衣表情奇怪,好奇,“怎么了?”
华彩衣愣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对了,这次黟山论剑结果如何?”
常靖云摊了摊手,答道,“我也不知。”
常靖云的回答让华彩衣很意外,好奇道,“你都亲自参与了,怎会不知道结果?”
“论剑没结束,我和段庄主就回来了,至于这结果嘛!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看来,你对这名剑之争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多少江湖中人为了那把剑都争破头了,不过这样也好,少一点争执便少一点是非。”
夜晚,常靖云在书房练字,华彩衣站在门口瞧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见其安然无恙才回到房内,提笔写道,“师父,近来身体可好,彩衣在御风山庄一切安好。但近日,彩衣发现一件怪事,常大哥自从从黟山回来之后,身体中了火寒邪毒,这种毒药彩衣记得是梦师叔的寒桢门所独有,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还请师父告之解此种邪毒的方法,彩衣静候师父佳音。”落款之后,华彩衣将书信卷起,绑在信鸽腿上,任其飞出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