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昭云眼里含着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常靖云与段秦羽等人便雇了一辆马车离开了徽州,之所以走得这么急,也是担心事情有变,想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玄剑山庄弟子众多,如果一起上路,目标太大,于是段秦羽便吩咐弟子分两批离开,一批昨晚已经出发,至于另一批则晚一天再走。
大约赶了一天的路,常靖云觉得胸口闷得难受,便提议停下来休息片刻。马车在一枯树下止步,段秦羽拿着水壶去找水,而常靖云则走出车厢,坐在车辕上休息。
突然间,他突然觉得浑身寒冷无比,体内有一股寒气在身体里乱窜,可是此时天气正直正午,阳光毒辣,按理说不应该觉得寒冷才对。于是乎,他又回到车厢内,拿着马车上的被子往自己身上盖。夏昭云见常靖云忽冷忽热,心知他一定是剧毒发作的缘故,于是帮忙将被子裹严实了。常靖云在慢慢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发现段秦羽的脸恰好出现在眼前,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常靖云瞬间被惊醒,睡意全无,惊道,“你这是做什么?吓死我了!”
段秦羽反驳道,“我还问你做什么呢?这么热的天,你为什么盖那么厚的被子?”
常靖云看了看身上的被子,确实挺厚的,于是掀开被子道,“刚才觉得有点冷,就盖被子了,现在不冷了,出发吧!”
段秦羽没多问,便将找来的水递给常靖云,“喝点水吧!”然后,又走出车厢,赶车出发了。
五日后,马车行驶到了杭州城内,此时天色已暗,常靖云、夏昭云和段秦羽来到一家客栈投宿。睡到半夜时分,常靖云突然觉得身体燥热无比,体内一股热气在肆意乱窜,十分痛苦。这一刻,让他想起了五天前身体极度寒冷的时候,不禁心生疑问,“我这身体时而冷时而热,难道是得了什么邪症?可大夫说我中毒不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忍无可忍之际,他冲出客栈,往城郊方向奔去。眼见前方有一条小溪,他未加思索便整个人一头扎进溪水里,燥热的身体才慢慢恢复,也没有先前那般难受了。待自己恢复正常后,他才从小溪里出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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