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夏昭云便跟着乐月七出发了。这趟镖是一批物资,走镖本来是一件枯燥无味的事,可乐月七这人却十分健谈,才刚上路,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风流史。夏昭云有些不知所措,时而点头,时而微笑,时而冷漠,直到乐月七无意提起“珊瑚令”三字,这才打起了精神,试探道,“这珊瑚令是做什么的呀?”
乐月七得意道,“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这珊瑚令可厉害了,乃江湖上无数人都想拥有的宝贝啊!”
夏昭云假装一脸惊讶,又道,“乐镖头真是见多识广,你看我从小在乡下长大,阅历尚浅,不如你这般见闻广博,你且跟我说说珊瑚令呗。”
乐月七脸上笑开了花,但转眼间又神情淡然,冷冷道,“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想从我这打听珊瑚令消息的人比比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故意来嬴家镖局应征趟子手,然后从中套得珊瑚令的消息。不过这样的人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基本上不到一个月就被我料理干净了,你可千万别是这样的人啊!”
听完此话,夏昭云心里咯噔了一下,思绪万千,心道,“这话是何意?难道他知道我混进嬴家镖局的目的,所以故意这么说,想试探我一下?不对,他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么说无非是想让我乱了心智,好自己露出马脚。”想到此处,夏昭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同时也暗自佩服起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来。
行走了三日,夏昭云和乐月七达到一个小镇,恰逢正午时分,两人便在一家名为“秋雨楼”的酒家打尖。乐月七嘱咐道,“我来安置物资,你进去点几个小菜。”
夏昭云应声走了进去。这时,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刚好从酒楼二楼下来,此女子眉清目秀,十分漂亮,酒楼中所有男子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夏昭云也忍不住瞧了一眼后,忙将目光望向别处。
只见那女子径直朝夏昭云走来,妩媚道,“我是秋雨楼的老板孙婵,这位小兄弟很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夏昭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只低着头应了一声。谁知孙婵突然笑了起来,越靠越近,一股香味萦绕在夏昭云周围,那种香味很特别,让人忍不住回味。
这时乐月七走了进来,见到孙婵的那一刻,顿时喜笑颜开道,“孙老板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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