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月七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我专门负责江浙一带的走镖事宜,今日有一趟镖要运往杭州,阿月你跟我去吧!”
上官朔月有些困惑,忙向夏昭云投去不解的目光。夏昭云想了想,当即道,“乐镖头,我们三个都是初来乍到,你不能这么偏心啊!”
乐月七道,“所以你对我的安排有异议咯?”
夏昭云一时语塞,心念电转间生出一计,说道,“乐镖头,阿月最近不甚感染风寒,虽说走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难免会耽误进度,这趟镖不如就让我来跟吧!”
上官朔月立即明白了夏昭云的意思,忙装作咳嗽了几声。
乐月七犹豫了片刻,只得作罢,于是对夏昭云道,“阿月既然生病了那就好好休息,走镖的事就你来吧!”
夏昭云当即领命,总算松了口气,但这又衍生出一个新的问题来,心道,“我若不在,那朔月和阿牛自然就留了下来,这样一来,两人晚上岂不是要同床共枕?”想到此处,心中又开始担心起来。
这时,不远处又走来一人。此人身形瘦小,个头不高,看起来有些虚弱。只见乐月七道,“此人是我手下的程茶镖师,今日还有一趟镖要运往无锡,阿牛你就跟着程镖师去吧!”
阿牛点了点头。只见程茶瞧了阿牛一眼,忙道,“你跟我过来吧!我把具体事宜跟你说一下。”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夏昭云不禁感慨万千,心道,“何时才能有珊瑚令的下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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