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鸿玉笑道,“你可别糟蹋了这酒,这是葡萄酒,味道甘甜,又怎会喝出苦味来?看来你心里当真是苦极了。”
水袖苦笑道,“可不是吗?那人怕是块木头吧!”
“对付男人很有一套的水袖姑娘竟然说出如此丧气的话,看来夏昭云当真是块木头。”
水袖又道,“你来这儿不会是为了笑话我吧?”
“当然不是,几个月过去了,想来看看你这位老朋友过得如何!”
水袖摆了摆衣袖,不屑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再说了,我们不过是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罢了,若真说是朋友,那也只是酒肉朋友。”
黄鸿玉道,“酒肉朋友也是朋友啊,如何上不得台面了?”
“倒也不是上不得台面,只是这样的朋友容易散,指不定哪天就弃我而去。不过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是会弃我而去的,如此一想,反而释怀了!”
黄鸿玉浅浅一笑,敬了水袖一杯。那一刻,他也觉得这酒有些苦,不知是心里苦还是这酒真的苦。
“你不好奇我这么做的原因吗?”黄鸿玉问道。
“你让我跟在夏昭云身边,无非是想让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不让他再插手江湖中的事。我很好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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