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便不觉得委屈,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
夏昭云叹气道,“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我心里没办法再容纳其他女子,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问题。”
黑暗中,水袖长吁了一口气,心中落寞千万。那晚,她最终还是松开了夏昭云的手,自己独自一人辗转反侧到天亮。
次日,水袖起得很晚。而夏昭云一大早便去药房忙
事了,昨晚的事情记忆犹在,他不知如何面对。吃中饭时,两人都是默默吃着饭,一句话都不说。下午开始,又各自忙自己的事情。直到日落黄昏,水袖觉得心中郁闷,便离开济世堂,想要到外头透透气。
行至灯火阑珊处,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坐在酒楼中等她。看他的样子,应该等了有一会儿。水袖懒得寒暄,直接在那人对面坐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久不见,你倒是消瘦了不少,看来跟着夏昭云受苦了。”
“心里苦算不算苦?”水袖问道。
“算!人往往是心里苦,才会觉得人生苦。”
“是啊,我心里苦极了,喝这酒都觉得苦!”
水袖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黄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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