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赫里奇说，“那就是我做出那番演讲的原因。你得到了你要的答案，现在满意了吗？”
他重新冷静了下来，想要听听父亲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而父亲却突然笑着从椅子上坐直了腰杆，鼓起了掌来。
“啪！啪！啪！啪！啪！”
掌声通过屏幕的功放器放了出来，在赫里奇的办公室里回响。
这掌声听起来有些刺耳。
赫里奇冷冷地看着父亲的反应，一言不发。
在鼓了一会儿掌后，圣子才终于放下手，重新靠到了椅背上。
“做得不错，赫里奇，你真的很有进步，”圣子微笑着说，“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你已经从一个单纯的特种作战研究‘专家’，转变成了愿意挑战我在人尊教派中的地位的……‘人’了吗？”
最后那个“人”，父亲说得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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