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是宣泄啊”，他想。
现在的赫里奇，整个人的情绪都好转了很多。
甚至于，现在的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接下来无论做什么都会无往而不利的错觉。
他知道这只是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作用，却不排斥这一瞬间所产生的满足感。
只不过，在情绪稍微稳定一点，充斥着大脑的血液逐渐散去让他能够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画面上时，赫里奇的情绪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因为，在通讯屏幕上，自己父亲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一点变化也没有。
……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人尊教派的第一圣子马克思佩恩坐在通讯那一端平静地说。
赫里奇重新靠到了椅背上，手指交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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