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名内侍战战兢兢的躬身立着,见几名酋长到来忙着躬身行礼。
“怎么回事?”猛撒哥问道。
“皇上在里边砸东西呢,还大哭大叫的。我们也不敢劝,进去就被砸出来。王羊儿的胸口被砸了砚台,都青了。”那内侍忙回道。
猛撒哥脸色铁青,抬手掀了帘子进去,秃骨撒和忽鲁八也跟着进去,三人刚进了屋子,就听屋子里有人喝道:“滚出去。”紧接着迎面便呼啦啦有东西飞来。
猛撒哥头偏躲过,后面的秃骨撒却被砸中,却原来是本书,书角坚硬,虽然不会受伤,但砸在脑门上也很是疼痛。
秃骨撒揉着脑门大怒喝道:“干什么呢?发什么疯?”
手拿另本书正准备砸过来的耶律材愣在那里,这才发现进来的不是内侍而是三位酋长。手中的书也不敢砸了,忽而双手颜面,大哭起来。
猛撒哥三人皱眉走近,环顾四周,屋子里片狼藉,桌椅翻倒,花瓶破裂,书架上的书撕扯了满地,砚台毛笔茶盅散落地上。想必便是耶律春的杰作。
“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不出去出席宴席参加庆功,躲在这屋子里大哭,乱砸物事?”猛撒哥看着耶律春沉声道。
耶律春移开手掌,满脸泪痕,大声道:“庆功?庆什么功?庆贺我大辽乱臣贼子的功劳么?我父皇被谁杀了,不就是完颜阿古大这反贼么?我倒要去给他庆功?还要跟他签订什么协议,给他供粮食物资兵马,助他去打大周?你们是怎么想的?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么?我不去,我坚决不去,我跟他不共戴天,休想我去见他。。”
猛撒哥面色冷冽,沉声道:“皇上,不要意气用事。我们知道完颜阿古大是什么人,但现如今我们不能得罪他,皇上痛恨此人,却也只能将痛恨埋在心里,必须要跟他合作。皇上若是不肯合作,那便害了大辽。那协议对双方都有利,他的胃口在南方,咱们便送走这个瘟神便是。不过是给他些物资人力的支持罢了,他之后也要将大定辽阳还给咱们的。皇上眼光要放长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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