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在特洛伊酒店门前见到他的时候,昆提良激动得一劲儿哆嗦,根本没来得及细看他,此刻才注意他跟记忆里差得那么多。
不再意气风发,也不再锋芒毕露,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不知道的人很容易把他误当作一名服务生,或者一个来自外省的年轻人——一个马斯顿男孩。
在马斯顿的那三年里,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的他真的还能算是天赋领袖,能带领他的骑士们去博取未来么?阿方索和唐璜脑袋里都转过这个念头。
但昆提良根本没想,他冲上去狠狠地拥抱了西泽尔,那股凶狠劲儿就像一匹狼扑过去抱住另一匹从荒原跋涉回来、伤痕累累的狼。
然后是唐璜,然后是阿方索……男人们相互拥抱,用力拍打彼此的后背,一个字的问候语也没有。
碧儿吃惊地看着这些咬牙切齿的男人或者男孩,忽然间有种泫然欲泣的冲动。
他们重新入座,试着找些话来打破沉默。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级的地方。”昆提良摸着包裹着红色天鹅绒的座椅扶手,“真棒!不愧是老板的品位!”
“碧儿的一个朋友在乐队里当管风琴手,是他帮忙买到的。”西泽尔轻声说,“包厢的票只留给有身份的人,但我已经不是了。”
这句话引起了三名骑士的不同反应,阿方索面无表情,这一点他来前就想明白了。唐璜是立刻望向管风琴那边,好确认碧儿那个当管风琴手的朋友是不是什么对她有意思的小白脸。
昆提良扬起眉毛挺起胸膛,“没什么!老板您的位置,我们会为您抢回来!我们是您的骑士,这是我们该做的!以后您每晚上走在这里看戏喝酒,想坐哪个包厢坐那哪个,您要乐意其他包厢都空着,我们就让它都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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