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出身于贵族家庭的唐璜也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昆提良这种土狗更是啧啧称赞,落座先干了三杯——因为香槟是免费的。
“喂!遇到免费饮料就猛喝,只能暴露你乡下人的本质好么?”唐璜压低了声音,“要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这才能获得服务生的尊重。”
“可笑!没钱的时候我们连山芋酒都喝!还有我为什么要获得服务生的尊重,我自己就是服务生!”
“没出息,为了多喝几杯连脸都不要了么?”
“可我们中只有你的脸能换钱啊,我要脸有什么用?说起来这里只提供香槟?没有点小吃什么的么?”
“有切片奶酪和烤过的坚果。”一个小小的银盏从后方递来,越过昆提良的肩头,银盏中是烤过的杏仁。
“烤得真好!”昆提良咀嚼着杏仁,“再来一点儿。”
快要开场了,金红色的大幕不时波动几下,管弦乐队正在试音,管风琴发出浑厚的低音。
昆提良一颗颗往嘴里丢杏仁,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幕,高高兴兴地等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没注意到唐璜和阿方索都站了起来,默默地看向自己背后。
直到站在他背后的那个人把双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昆提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闪电般弹跳起来。
站在他背后、递给他杏仁的并非侍者,而是肤色苍白的年轻人,体型如当年那样消瘦,却比记忆中高出了一个头,那双曾经令人畏惧的紫色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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