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营冰冷,自带孤冷愁煞的气息,也从来都少不了乌鹊之类生物追逐,围着将营就是一通呱呱乱叫,惹人心烦。
久经战事的老兵自然不为所动,但那些才入营,不曾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可没这份静气,玩起了看谁谁爆炸的游戏,双目中间的神眼一睁一闭,但有神光迸射,鲜血横流。
勉强,也算慰藉他那颗渴望建功立业的“雄心”。
既有这“万丈雄心”,“注定”了要拜将封侯,新兵蛋子可容不得别人的“诋毁”,眼睛一红,脖子一粗,反驳了起来:“将军看到了才好呢,想我三目神族天生神圣,有千夫不敌之勇,不就是没有孝敬上官么?一个小小伯长,竟敢使唤俺们,真要见到将军,俺一定告他一状不可!”
那新兵蛋子越说越气,连老兵都有几分看不起,再气哼哼的甩出一句:“还有,别叫俺瓜娃子,俺叫王二,王二,哼哼!”
“你个瓜娃子,要不是你家那老不死的将你托付给老子,你当老子给愿意你讲道理,再干跟老子耍混,若是遇到战事,休想俺拉你一把!”
那老兵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就跳起了脚,眉心的第三眼一张一缩的,极是骇人,指着萝卜粗的食指,唾沫横飞,那暴躁的样子,就差把指头点到新兵蛋子眼珠子里。
新兵蛋子这才记起,这老兵还是他家老头的至交,心头隐隐生起几分畏惧,却不愿输了面子,耿着脖子傻愣愣道:“战事,战事?了不起你也就上了两次战场,能比俺厉害到哪里?真要爆发战事,俺可是要一发冲天的,还用的着你来拉?”
“你个瓜娃子,你以为打战是过家家,真要战事爆发……”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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