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虎下了脸,神色不善,玉霄却不以为然,反自笑道:“道友,你在我身上敲髓吸血,就不许玉霄也敲打敲打你?”
苏妄“无视”了已然气鼓鼓的宋菇凉,故做着沉吟,说道:“玉霄道友之意,我已知晓,苏某许你便是,你助我一次,我也助你一次!”
“好,你我击掌为誓!”
玉霄大笑着,伸掌与苏妄轻击了一下,他笑得自是从容畅快,但苏妄却因为宋菇凉又施展起了“家法”,疼得面容都扭曲了。
……
呱,呱呱!
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唯啼鸣呱呱,以聒噪之音摧人心脑,宣誓自己的存在。
嗡!
突然,一道淡红的神光穿射而来,微微一扫,那飞来的乌鹊顿时被扫得肢离骨碎,翎羽乱飞,剩余几只急惶扇动翅膀,来了个落荒而逃,惹得那放出神光的小兵哈哈大笑,当然,也惹来了老兵的叱喝。
“王二,你个瓜娃子,军中重地,你再这样胡搞,被将军看到,有你苦头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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