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忽然迈开脚步,与肩同宽,身形不丁不八,摆了个松垮的姿势,仿佛随意而站,但身上的气血之力,却愈见雄厚,空气倏然扭曲,仿若一座烘炉渐渐燃烧起来。
在落丁零气机的压迫下,吴明的镇岳桩又取得了进步,做到意动形随,神形皆备,更难能珍贵的,是他已经孕养出了一座气血烘炉的雏形出来。
这是将功夫练到了骨髓之中,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已是入得神髓的境界。
“好高明的功法,到底是哪家的传承?”吴明身边不远,女子眼中闪动着笑意,眼神微转,将场中的情形都收入眼中,心中暗暗思量。
即便只是天境强者的一缕气机,亦有撼山破石之能,偏偏,吴明只凭气血之力便冲垮了落丁零的气机,其中的道理,绝不止是气血那么简单,女子对吴明,是越发的感兴趣起来了。
她并没有猜错,苏妄创衍的功法,又岂有简单的?
虽然苏妄不曾突破武学大宗,但他的见识与阅历,足以称作大宗师,由他总结创衍的功法,无不蕴含了他对天地大道的深刻理解。
只是一式气血烘炉,便凝聚了苏妄对五行、乾坤、玄黄、镇封等诸多法理道则的领悟,将之融汇一炉,并以无极总辖、统御。
否则,只凭一个气血化形的烘炉,是镇压不住两尊个天境九重天强者的。
“好,好,好,想不到,本公子也有走眼的时候,小子,你很荣幸,你终于惹怒了本公子,本公子要将你的骨骼一寸寸捏断,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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