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环顾,却见他们的郡主娘娘峨眉弯弯,美丽的大眼睛也弯成了两道月牙儿,好似听到了某些十分有趣的故事;古今来面色沉着,眼中若有惊叹,随后,又带上了几分奚落的笑容;而落丁零,头颅却高高得扬起,挺拔的鼻梁下,霍然流出两道不甚雅观的红色液体——鼻血。
从落丁零悄然散开气机到白痕崩现,不过三个呼吸时间,变化突兀,一众铁骑虽然忠勇,修为却少有探法境以上的,岂能看破其中的凶险?
其中一半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不知道,落丁零却知道的清清楚楚,清楚的,明明想忘记,却记忆深刻。
刚才那个刹那,在他的感官中,挥打在他气机上的,哪是长鞭,而是一条烧得炙红的铁锁,铁索横飞,火星迸溅,随崩打而来的,不止是骤然反弹的力道,更有一道炙热的力量,炙热无匹,仿佛熔岩。
落丁零附着在气机上的一缕灵识意念乍然撞上这道力量,若阳春白雪,消融而化,连退避都不及。
精神破灭,刀绞般的刺痛,差点没让他惊叫出来,更让人着恼的是,气机相连之下,炙热力量更是一度冲进了灵识之海,震得他气血不宁,心血翻沸之下,不自觉就流下了两缕鼻血。
打中落丁零气机的,是吴明的气血之力,但绝不止是气血之力。
落丁零想要落下吴明的面子,最终却反受其害,辱人者,人必辱之,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是你?”头发披乱,落丁零姿态有些疯狂,霍然低下头颅,眼中杀意弥漫,犹如实质,十丈以内,空气骤然凝结出白霜。
但回应他的,是从吴明身上升起的苍茫气息,浩古茫茫,仿佛从远古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