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道:“现在还不知道晋军何时会来,苟将军尽可先下去歇息歇息,这里交给邓某就是了。”
经过一日血战,苟池确实有些累了,此时天色已晚,他也不推辞,当即告辞离去,到下榻之处好好睡上一觉。
而邓羌则背靠着城楼上的墙,望着西边,心中思绪万千。
另一面,袁真撤至梁国,刚刚对梁国好好的布防了一番,准备亲自坐镇梁国,与晋军周旋,保住自己辛苦夺下来的这两个大郡。
他的想法很简单,这次伐燕总的来说虽然失败了,但就他袁真来说,却是胜利,至少他有夺回两郡的战功摆在那里!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天夜里,数十飞骑从谯县赶至石门,又折回梁国,向他传来了个噩耗。
谯县失守,而攻打谯县的并不是燕军,而是不远千里而来的秦军。
袁真闻讯之后,几乎抓狂,他的一切想法顿时破灭,梁国已不是久留之地,而他几月辛劳,也就此化为泡影。
不过袁真并没有当即撤离梁国,他不想动摇军心,毕竟他们才撤到梁国不久,再突然撤退,必定会引起大军军心浮动,到时哪里还能全身而退。
袁真派出百余人,前往谯县刺探军情,准备等探明敌情之后,再行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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