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进谯县之后,苟池见晋军战力甚弱,所守城池转眼便破,心中对晋军极为轻视,便想再继续帅军,将整个谯郡都攻打下来,用以回报燕军。
苟池想定,当即找到邓羌,将这个想法告诉邓羌道:“邓将军,今日我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谯县,我看咱们不如乘胜发兵,攻下整个谯郡。不知邓将军意下如何?”
邓羌抚须深思片刻,说道:“苟将军所言,邓某以为不可。”
苟池疑惑道:“哦?却是为何?”
邓羌道:“我军出境为援,目的是攻退晋军,而非替燕军冒攻城之险,徒增损失。今日我军攻克谯县,乃是为了将晋军引来决战,岂能再分兵去攻他处!”
邓羌心里很清楚,现在不论是燕国还是晋国,都是大秦的敌国,他虽奉旨出援,但也没有必要为了燕、晋之争,做些不属于他分内的事,更何况,就算攻下无数城池,到头来都是要奉还给燕军的,于大秦何益!
苟池开始虽热血沸腾,但是他在听了邓羌这一番话后,也突明白过来,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还是不做、少做的好。
苟池道:“邓将军的意思是晋军会前来谯县与我军决战?”
邓羌道:“当然,袁真现如今还在石门,而桓温又已撤军,他要想回到寿春,必过谯县,现在谯县落入我军手中,他能不派军来战吗?”
苟池笑道:“邓将军所言甚是,是苟某愚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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