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发觉,如果王珣将此时告诉桓温,那么他私看信笺,德行有亏,桓温还会像现在这样重视他吗?
郗超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诶,这不是元琳贤弟吗,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珣道:“嘉宾兄,你我都是聪明人,就用不着这么遮遮掩掩的了,我知道你换了信笺,也知道你为什么换信笺,要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你有这封信笺了。”
郗超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看来这是一笔交易,既然是交易,那么他就没必要那么紧张了,果然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诉求。
郗超笑道:“哦?那不知元琳意欲何为?”
王珣道:“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想借此和嘉宾兄交个朋友,真正的可以交心的朋友。”
王珣这么一说,郗超竟有些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了,笑道:“你我算起来,也是有亲,自是亲人,岂不比朋友更亲密一些?”
王珣笑道:“咱们这亲,隔得怕是远了一些,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连近邻都比不了,又岂能比得了肝胆相照的朋友呢!”
郗超突然正色道:“就凭元琳这句话,从今以后,你我肝胆相照,若有用得着郗某的,尽管言语,郗某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
其实王珣的心思与郗超本就差不了多少,王、谢两家,都有人在桓温手下供职,而他们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借如今权势熏天的桓温,恢复昔日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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