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不想与慕容评公开撕破脸,更不想主动发难,引起一场动乱,现在他思考的,是怎样能够避祸,怎样能够将对大燕的伤害降到最低。
然而慕容垂久思不得计,一夜未眠,在书房坐了一夜。
又是两日之后,慕容楷和兰建又来到了吴王府中,对慕容垂说道:“今内意已绝,不可不早发,不然必将不免于祸!”
慕容垂沉思片刻,叹息一声,说道:“若必不可弥缝,我宁避之于外,馀非所议。”
慕容楷问道:“避之于外?叔父欲避之何处?”
慕容垂道:“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我慕容垂的藏身之所,就算大燕容不下我,我也可以往西投秦,往北投代。”
慕容楷道:“若叔父定计,侄儿亦不敢多言,但求叔父动身之日,带上侄儿。”
慕容垂道:“贤侄乃太宰之子,谁人敢害贤侄,贤侄但可留在邺中享受富贵,何必与我在外受罪。”
慕容楷道:“叔父乃太祖之子,又曾为大燕立下汗马功劳,都不能免祸,侄儿算是什么,就能安享富贵!况且大燕现如今已不是当年的大燕,连叔父都离她而去,侄儿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兰建也道:“太原王说得对,若是道明已然定计,到时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也随你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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