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建也说道:“自太宰违世,太傅渐坏国政,国人无不愤之,道明若能剪除凶恶,重厘国政,则大燕可兴,天下可图,不然终受其害!”
慕容垂沉思道:“骨肉相残而首乱于国,我有死而已,不忍为也。”
自古骨肉相残,国中必然因之大乱,现如今大燕周围,还有秦、晋二国虎视眈眈,一旦国中有乱,二寇再来,到时大燕面对的将是灭顶之灾。
兰建听到慕容垂这么说,心想慕容垂如此忠心,一时难以说动,也就不再劝他,只道:“此事一时难决,道明尽可详思利弊,然后定计。”
慕容楷则道:“五叔虽然高义,然而天下人未必尽如五叔一般,太傅用心险恶,还望五叔早做防备。”
慕容垂道:“舅舅与贤侄放心,我会留心此事的,今日难得来府中一聚,我已命人摆下宴席,还望舅舅与贤侄随我赴宴。”
他们确实很久未聚,现在难得有机会,他们自然不会再错过。
一席宴后,慕容垂将慕容楷和兰建送了出去,然后便回到了书房,开始思考起来了白日里慕容楷和兰建说的话。
他并不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他知道这些日子里慕容评有些针对他的动作,只是他一直没有去管,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可是今日,慕容楷和兰建的来访,让慕容垂再也不敢抱有幻想,他知道慕容评已经容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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