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杨安便脱得身上只剩下一圈绷了。那秦大夫上前将绷带解开,然后轻轻的用手按了按杨安伤口周围的肉,只感觉那里已经有明显的肿硬,而且皮肤的颜色也变成了淡淡的紫乌色。
杨安看到伤口处这惊人的变化,问道:“秦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秦大夫道:“这是将军在颠簸之时,箭头挤压摩擦包裹着它的肉,使其坏死所造成的。只需将瘀血放出,死肉除去,再配上我特制的金疮药,这伤很快便可见好。”
杨安喜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夫施术吧。”
秦大夫道:“这剜肉之痛虽不比刮骨,可也非常人所能忍,将军还是先服下一剂麻沸汤,或可减轻些痛楚。方才我已让人去煮,想来也快好了,还请将军稍待片刻。”
杨安笑道:“秦大夫好心,我本不想不领,只是作为一军之将,要是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如何能上阵杀敌呢,我就不喝那麻沸汤了,秦大夫尽管来,我受得住!”
秦大夫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转身打开他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一把小刀,撒上些许酒水,再将它放在油灯上烧了一会儿。
秦大夫递给杨安一张已经叠成一小块的帕子,说道:“将军要是忍不住了,可以将这个含在嘴里。”
说完,秦大夫的右手便快速而精准的将小刀往杨安伤口处送去,只见那小刀先是割开了伤口,放出淤积在里面的瘀血,然后又随着几下无比巧妙的手法,将一块块已经发黑的烂肉给割除了下来。
此时大家都盯着那伤口处看着,谁也没有注意道此时秦大夫和杨安的脸上都已经布满了汗水,一个是紧张得流汗,一个则是被那难忍的疼痛逼出来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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