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冯县令便自己走出了房门,亲自将刚才被叫出去的秦大夫给叫了回来。
那秦大夫回来替杨安仔细诊治了之后,心中已得出了结论,他不禁一声叹息道:“将军这伤本属平常箭伤,本来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需敷上些金疮药,静养几日便好了,可是……”
这事关杨安的身体,杨安还是十分关心,问道:“可是什么?”
秦大夫又道:“可是将军在受伤之后,未能及时诊治,再加上一路在马背上颠簸,伤口处血流不止。而留在体内的箭头又受到挤压不断深入,已然伤到了肋骨,恐怕十日内将军不能动武。”
杨安闻言,竟有些失神了,口中喃喃道:“十日……十日之后怕是仗都要打完了。”
突然,杨安道:“秦大夫既然对病情如此清楚,定然有办法快速将伤治好,是吗?”
秦大夫道:“将军若想速治,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让将军多受些痛楚,不知将军可愿一试?”
杨安心想这次出征,才刚刚与匈奴人交上火,若是因为这点伤就再也上不了战场,那自己当初又何必非要请求出征呢?
杨安道:“只要能让我快速恢复,多大的痛楚都可以,秦大夫不要有顾虑,尽力施展便是。”
秦大夫道:“那便请将军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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