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虽然口中如此说,但心里却不十分愿意率军前去,因为这崤、渑本是易守难攻之地,现在他们都是有军功在手之人,如何再愿意前去犯险。
对于慕容恪,他们不敢有丝毫怨言,但是对于慕容垂,就不一样了。虽然慕容垂是慕容恪亲弟,但是却一直受先帝排挤,在朝中与群臣关系也不怎么融洽。
这一次慕容恪本想借此机会让慕容垂表现一下战略能力,但在众将看来,无疑是慕容垂借此将他们往火坑里推,众人对慕容垂的偏见也就越来越深了。
不过尽管众将有此心思,但碍于慕容恪也不好表现出来,而且有慕容恪亲自领军,他们也没法说些什么。
很快,两日时间便已过去,由于这一次慕容恪是志在必取,几乎将所有聚集在洛阳兵马全都带了出去,只留下几百士卒把守洛阳。
大军浩浩汤汤的向西进发,即将逼近秦国边境,然而此时在长安的苻坚却还对即将发生的这一切丝毫不知情,他的心里还牵挂着两月前的一件事。
燕军大陈秦国境上,慕容恪借着大胜之余,兵威仍盛,丝毫不给秦军反应的时间,一路猛攻,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没过多久便已经拿下了秦国边境的十余座城池,眼看要不了多久就要兵临渑池了。
燕军气势汹汹的攻城掠地,而另一边派往长安告急的传令兵也在拍马急驰,他们迫切的想要将边关急报传到长安的心情,简直就如同想要生出一双翅膀,可以即刻飞向长安一样。
不过还好洛阳距长安不是太远,八百里加急快马,一天一夜也就到了。
那送报士卒到了长安驿馆,已经累得已经虚脱,在下马后只说了一句:“边关急报,亟送中书。”便昏死了过去。
那驿馆中的负责官员闻言当然不敢怠慢,让人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来,骑上便前去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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