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燕、秦相安多年,一旦举事,恐边境就此不安。”
慕容恪道:“自苻坚继位以来,修政养民,不起干戈,所为者乃是天下也。且洛阳无险可守,若秦军一旦动向,将何以御之?若待其势不可制,必将举而侵燕,到时再谋恐为时已晚了。”
又一人道:“如今我大燕连年用兵,国力疲弊,若再大举与秦开战,恐终非国家之利。”
慕容恪闻言,心想这人说得倒也有些道理,但就是有些不知形势。
慕容恪道:“现在我军气势正盛,若一股作气,速战速决,必可击秦军于不意,于己无伤也。”
慕容恪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并不是要和秦军展开一场大战,而只是想趁此获取些利益,到了适当的时候,便会罢手收兵,但只是不知道他会在何时罢手。
又一人道:“那依殿下之意,我等此行志在何处呢?”
慕容恪见慕容垂在厅中一直倾听,作冥想之态,说道:“不知吴王有何良策?”
慕容垂见问,当即出列道:“末将曾闻汉高祖之选都,以为关中之地,有崤函之固,渑池之险,而崤山、渑池与洛阳极近,若可取之使为洛阳屏障,则秦不敢轻谋东向也。”
慕容恪道:“好,吴王所言,正合我意,传令全军,两日后,大军出发,进取崤、渑。”
慕容恪军令已下,众人不敢反对,都一一应声道:“末将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