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见苻腾一脸疲惫,精神全无,问道:“贤弟怎么如此困倦,难道昨夜未曾歇息吗?”
苻腾道:“臣弟昨夜烦闷不堪,怎么也无法入睡,故而今日疲倦不堪,还望陛下恕罪。”
苻坚道:“哦?不知贤弟因何事烦闷,不如说出来让朕听听,说不定朕还能为贤弟略微解忧呢!”
苻腾道:“臣弟那些微末小事,怎敢有劳陛下挂心,不说也罢。”
苻坚道:“既然能令贤弟如此烦心,如何能是微末小事,快快说来听听。”
苻腾闻言,不禁有些微怒,心想你不就是仗着现在身居天子之位,谁也不敢违抗你的命令,才如此蛮横。数年之前,你还不是和我一样,不过是藩王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这些话苻腾当然不会说出口来,毕竟现在苻坚大权在握。苻腾道:“其实昨夜臣弟是见府中歌姬生得花容月貌,舞姿动人,所以才彻夜未眠。”
苻坚笑道:“想不到贤弟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真是难得了。”
苻腾道:“臣弟才能平庸,不能为国出力,便只能在家消磨时光了。”
苻坚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道:“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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