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不知道,他本来也有知情不报之罪,就算苻坚要怪罪于他,也是无可厚非。但是现在却问他过得是否如意,这用意何在呢?
这人心本就难测,帝王之心,更是难以揣摩。既然想不到,杨安便干脆不去想了,说道:“臣一家赖大秦接救,得以存身,已是万幸,何况现在还食朝廷俸禄,如何能不如意呢?”
苻坚道:“爱卿莫要多心,朕别无他意,只是觉得多年来对爱卿照顾不周,未能量才适用,委屈爱卿了。”
杨安没想到苻坚会说如此一番话,难道苻坚非但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还要就此重用他吗?
杨安道:“臣才能平庸,赖朝廷恩眷,身处高位,而不能建尺寸之功,如何怪得了陛下。”
杨安越这样说,苻坚心里越觉有愧,说道:“就连苻腾都能看出爱卿之才,难道朕就看不出来吗,爱卿无需过于谦逊。”
杨安道:“谢陛下看重,臣定当竭力图报想来汝南公快到了,臣就先行回避了。”
苻坚道:“去吧。”
苻坚又坐着看了一会儿奏章,便见苻腾一脸困意的随宦官走上殿来。
苻腾由于一夜未睡,刚刚睡下一会儿,便被人吵醒,说是苻坚召唤,也不敢发火,只得随传令宦官进宫走上一躺。
苻腾行礼道:“臣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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