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一个臣子,只负责将消息传给苻坚,至于如何决策,那就要交给苻坚了,他既无权过问,也无能力插手。
赵英走后,苻坚开始深思,他知道赵英是绝不会在这个事情上面欺骗于他的,但若是匈奴率军奔袭数百里,孤军深入,想要攻破杏城,岂非痴人说梦吗?
苻坚不清楚匈奴人是怎么想的,他不懂刘卫辰怎么会作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而就在赵英等人逃出军营的第二天,匈奴军帐之中,刘卫辰和曹毂分坐两旁,俱是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在他们面前,跪着几个看守马厩的军官,昨晚上群马乱跑,军中大乱,众军士忙活了一晚上才将群马造成的混乱平息,现在正是兴师问罪之时。
可是那些看守马厩的军官自跪在这营帐中几个时辰,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一旦刘卫辰发问,他们也只是一问三不知,只管说着“小的该死。”
刘卫辰得不到答案,也舍不得将他们处死,因为他们都是养马的好手,昨晚要不是他们,那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匹战马。
也许是他们意识到罪不可恕,昨晚也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几乎将马厩里跑出的所有马匹都找了回来,经过统计,这损失的军马不过只有不到百匹而已,相当于昨晚放出来的上千匹战马,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要知道这战马可是作战的灵魂,要是损失上千匹战马,在战场上就不知道损失了多少战力,所以刘卫辰舍不得处决他们。
一来,他们有驯马、圈马之能,有了这样的人才,要再多的马匹也能手到擒来。二来,他们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确实与此事无关,最多不过是一个玩忽职守,放松了警惕之失。
刘卫辰这是还没有想到是因为营中有人作怪,才造成如此乱象,只以为是马厩失修,坍塌之后,惊了马匹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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