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道:“臣发现匈奴军中训练士卒之法,与我大秦甚是相同,不知是从何处窃知的!”
苻坚也吃了一惊,说道:“竟会有这样的事?那匈奴人岂不是已熟知我军战法?”
赵英道:“这倒未必,匈奴人似乎只是学到了皮毛,不足担心。”
苻坚又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
赵英道:“臣这次突然回朝,就是得知匈奴有进犯之意,赶回来向陛下禀报,请陛下早做防范。”
苻坚道:“看来这匈奴不臣之心又再次显露了,以前朕多加宽恕,他们既不领情,那就怪不得朕以雷霆手段让他好看了。”
赵英道:“臣探知匈奴欲派兵进攻杏城,虽有些荒诞,但还是请陛下派兵,早做防范。”
苻坚道:“爱卿说什么?杏城?爱卿怕是听错了吧。这杏城距离塞外数百里,就算他们一路无阻,要到达杏城,也需要数日之久,更何况大军深入,必为所过郡县阻拦。”
赵英道:“臣当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这确实是臣亲耳所听,应当不会有误,或许这匈奴人有什么奇计也未可知。”
苻坚道:“朕知道了,这事朕会加以考虑的,爱卿一路奔波,肯定十分劳累,不如先下去歇息去吧。”
赵英无奈之下,也只得道:“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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