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真当然理会道慕容恪这也是在考他,回道:“那殿下是如何想的呢?”
慕容恪道:“先帝以本王居周公之位,君臣之义,岂可乱邪!”
皇甫真道:“既然如此,慕與根本是庸人顽竖,因为先帝过于宠幸于他,才让他作为顾命大臣。自先帝去后,骄横异常,又怀不臣之心,将为祸乱,殿下既居周公之位,当为社稷谋,早日为计。”
慕容恪道:“现在时机还尚未到来。”
皇甫真也不知慕容恪是早有打算,还是不愿为之,心想他作为臣子,话到此处也已够了,这大燕天下是他慕容家的,如果他们都不着急,他又何必过于热心呢!
两人的谈话虽然到此便结束,但慕容恪心里也有了些计较,他当然不能等到慕與根真的作乱,才匆忙应对,现在他也需要开始做准备。
而慕與根自从将那番话和慕容恪讲过之后,便一直心中不安,他一直在害怕慕容恪将他告到太后、皇上那里去,他害怕受到诛杀。
于是慕與根加快了谋乱的步伐,可是他却还是心有顾虑。
慕與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看不起慕容恪,自认为他的才能比慕容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心底里还是十分畏惧慕容恪的。
他怕自己起事之后,慕容恪早已做好了防备,将他的计划给打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