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道:“为兄如何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国家新丧,二敌在侧,如果现在宰辅之间互相诛夷,恐怕会引起国中混乱,还是再忍忍吧。”
慕容垂闻言,似乎也明白了慕容恪所关心的问题,慕容恪想要大燕顺利的度过这个坎,只要大局稳住,那么以后再处置慕與根也不是难事。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要稳住慕與根,让他不能轻举妄动。
但这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人如果已经有了反心,那么一定就不会轻易为之改变,何况他还曾经将这样的想法告诉过其他人,这就更让他有了一种危机感,要想劝他放手,岂不是异想天开。
慕容垂就算打仗的时候能够想出奇计,可对于这样的事情却没什么好办法,不然他也不会因受到慕容俊猜忌,受排挤了足足十余年。
慕容恪在知道慕容垂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之后,不禁有些失落。
在和慕容垂又聊了些朝中局势后,慕容恪见天色不早,便告辞回府去了。
过了几日,算是四朝元老的皇甫真遇到慕容恪,将他带到一旁,对他说道:“近日慕與根自恃国家宰辅,行为骄横,殿下宜对其加以劝导才好。”
慕容恪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二十余岁便跟着祖父慕容廆的老人,叹他有识人之明,对他说道:“慕與根不止骄横,还想劝我废君自立呢!”
皇甫真看着慕容恪将这等大事说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暗暗佩服慕容恪的沉稳和气度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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