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一听,顿时生出了好奇之心,问道:“哦?此人是何来历?”
吕光道:“据臣所知,这张蚝本是上党人氏,本姓弓,后投张平。因他多力矫捷,能拽着牛倒走,无论城墙多高,都可翻越而过,如履平地。那张平喜爱其才,收为义子,故而改名张蚝。”
苻坚听了吕光说的话,又看了看邓羌。心想若果真如此,那邓羌倒真的是遇到了对手,自己也不能一味的责怪他。可是现在就凭吕光口中所言,还不能十分确认。
苻坚道:“既如此,也并非邓将军之过也。如今大军已至,正可拉开架势,一举荡平敌军,为将军雪耻。”
邓羌闻言,连忙道:“谢陛下恕臣之过。”
等邓羌说完,苻坚立马变脸道:“可若是尔等言过其实,朕必然军法从事。”
邓羌和吕光不敢说话,心想这天威也太难测了吧。
苻坚亲帅大军抵达阵前,本以为自己到来之后,这双方必然力量悬殊,大秦胜利在望。可谁知那张平也率大军赶到了,两军对垒,谁也不惧谁。
苻坚列阵进攻,气势汹汹,大有气吞山河之势。而张平那边似乎很多士兵都是才抓来的民夫,军纪涣散,有很多人竟然丢掉了兵器逃跑。
苻坚在铜壁上看到这一场景,不禁笑了,就这样的军队,都能留住邓羌一月,看来吕光刚才所言有假,等这一战结束,看自己不好好收拾他们两人。
这样的战斗在苻坚看来,几乎没有悬念,大秦很快便可以取胜,他已经准备坐下来,悠闲的欣赏自己军队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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