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闻言,心中不禁开始紧张,他曾信誓旦旦的要为苻坚开路,现在时间过了近一月,竟然没能前进寸步,他有何面目去见苻坚。
可是他又不能不去,他首先是一个臣子。何况战场上的事也本来就不是谁都能料得到的,这一切也不能全怪他,现在大军来了,他的粮草也来了。
邓羌叫上吕光,带上数十轻骑,火速前往迎接苻坚。
苻坚见到邓羌,问道:“闻说将军与敌军相持月余,尺寸未有所进?”
苻坚一来便开始对邓羌进行责问,邓羌却无力反驳,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敌将勇猛,自己打他不过,导致被敌军挡在外面一个多月吧。
邓羌跪在地上,不禁生出些冷汗,说不出话来。
苻坚又道:“难道将军已被敌军吓得胆寒了么?”
邓羌终于开口道:“臣带兵不利,愿受陛下责罚。”
苻坚叹息道:“难道当年有万夫不当之勇的邓羌真的老了么!”
吕光知道邓羌有难言之隐,他那么的骄傲,又怎么了能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呢。可是现在秦军不能没有邓羌,若没有了邓羌,谁能挡得住张蚝呢。
吕光开口道:“禀陛下,此次我军未能前进,并非邓将军之过。乃是敌军中有一敌将,名为张蚝,实有万夫不当之勇,与邓将军不相上下。鏖战月余,始终不能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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