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氏怒道:“你当然不会做对不起大秦的事,你要做的不过是对不起坚儿的事罢了。你要做了大秦之主,自然要治理好大秦了。”
苻法不知道为什么,苟氏竟会这样看待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就对苻坚有这么大的威胁吗?他辩解道:“母后,儿臣所作所为,日月可鉴,从无半点谋逆之心。还望母后明察,莫要被谗言所惑。”
苟氏哪里听得进去苻法的辩解,现在苻法已是自己囊中之物,她可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让他逃过一劫。就算苻法本来没有谋逆之心,经历今日之事后,难免他不会心生异念。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决不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苟氏说道:“你既说自己毫无二心,我也姑且信你一次。不过你就先不要出宫了,去钟室好好闭门思过吧。”
苻法也不知道苟氏口中所说到底是不是真,现在也不敢再问,无奈之下,他只得说道:“谢母后恩典,儿臣领旨。”
说完便退出了门,跟着太监往钟室而去。
等苻法进入钟室,太监便将门关上离开了。苻法背手在这钟室中围着钟踱着步,转了一圈,用手指在铜钟上轻轻一敲,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让人不禁觉得像是丧钟。
苻法就地盘坐下来,借着透过窗照进来的微弱之光,看着铜钟上的图案。见上面雕刻着各色的人物、文字还有瑞兽,他不禁有点入了迷。
没一会儿,只见一个太监推门进来,手上拖着一个盘子。那太监也不说话,只轻轻的叹了口气,将那盘子放下,便走了出去。
苻法本来还有些纳闷,怎么这太监进来见到自己又不说话,只是留下一声叹息,心中暗怪他无理。可是等看到那盘子中所放之物时,苻法不禁笑了,一种让人看了会心痛的苦笑。
那盘子上赫然放着一根白绫、一个酒杯和一壶酒,他明白了那太监为什么不说话了。在这个时候说话,岂不已经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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