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苟氏便派太监前往苻法府上宣旨,传他入宫。
苻法接到旨意,心想近来自己忙于政务,着实有些时日未曾进宫向苟氏请安了。现在正好没什么事,自己也该尽尽孝道,前往问候一番。
跟着太监一路进入宫中,见到苟氏。苻法行礼到:“儿臣拜见母后。”
现在苟氏对苻法没什么好感,生硬的回道:“平身吧。”
苻法闻言,还以为是自己少来请安,惹得苟氏不喜。心想自己虽然不是苟氏亲生,但儿时也没少受她的照顾。现在自己因为公务繁忙,而忘了时常问安,作为人子,实在不该。
连忙说道:“儿臣因公务繁忙,未能时常陪侍左右,还望母后恕罪。”
苟氏没好气的道:“公务繁忙?我看是你忙着结党营私,难以抽身吧!”
苻法闻言一惊,连忙解释道:“母后何出此言,儿臣一心只为大秦社稷,不敢谋私。还望母后莫要听人谗言,冤枉儿臣。”
苟氏笑道:“冤枉?你门前宾客盈门,车马辐辏,乃是我亲眼所见,何来冤枉?你每日接见大臣,从旦至暮,难道真有那么多公务要处理么?”
苻法现在算是有些明白了,苟氏并非是因为自己没有尽到孝道而大发雷霆。而是因为自己现在权势过盛,让她产生了担忧,这才将自己传到宫中。
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突然笑道:“母后今日叫儿臣来,就是说这些的么?儿臣自问无愧于心,从未做过对不起大秦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