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皝道:“楚季勿复言,试观其效。”于是愈加重法。
慕容皝庶兄慕容翰,作战勇敢,谋略有方,跟随慕容廆征战四方,屡立战功,士卒皆愿为之效力。慕容廆尚在之时,慕容皝尚妒忌其宠,而今境内严法,更是使得慕容翰心不自安。
慕容翰经常跟亲近僚属叹道:“吾受事于先公,不敢不尽力,幸赖先公之灵,所向有功,此乃天赞吾国,非人力也,而人谓吾之所办,以为雄才难制,吾岂可坐而待祸邪!”
僚属中有人听说慕容翰素常怨望,便向慕容皝告密,慕容皝正待差人询查,慕容翰已经带着儿子逃出境内投奔段氏去了。这段辽倒是以爱才自居,听闻慕容翰前来投奔,自是喜不自胜,亲自前去迎接,希望能让他为己所用,只是那慕容翰仅仅想着避难,对效力他国没什么意愿。
在慕容皝的再三催促下,慕容仁自平郭前来奔丧,见境内法度严明,人人畏法,谨言慎行,对弟弟慕容昭说道:“我等行事素来骄纵,以往又多无礼于嗣君,嗣君如今行法刚严,无罪之人尚且畏之,况我等有罪于前耶!”
慕容昭道:“我等皆是先公嫡子,于国有分。贤兄又得士卒死力,弟在内未为所疑,若其有害我等之心,伺其间隙,除之不难。兄速举兵前来,弟为内应,事成之日,我等共享辽东。男子举事,当沉毅果敢,不克则死,不能效元邕避祸段氏地!”
慕容仁笑道:“如此甚好。”便辞别慕容昭回到平郭,当即召集兵马,举兵而来。
慕容仁回平郭这几日间,有人密信告发仁、昭二人阴谋,但是慕容皝以为离间而不信,待几日后数人前来告状,方才派遣使者到平郭按验。此时慕容仁兵马已到黄水,使者到来,就是责问相加,慕容仁知道此事已不能再拖,便斩杀使者,回到平郭固守。
当慕容皝发现使者久久不归,知事不好,便招慕容昭前来验问,谁知这慕容昭虽然前言豪壮,如今见了慕容皝却是吓得口不能言,足不能行,甚是狼狈,慕容皝见他如此,知谋反多半是真。
念及兄弟情分,对慕容昭道:“为兄虽素常与你少有来往,但也未至仇惆,何苦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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