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宇文逸逗归’派使者前往请和,入得慕容皝帐中,从容道:“将军举义师愿为‘乞得归’伸冤,而今‘乞得归’已死,将军即下宇文部,又将何以立之,若弃宇文不立而自有之,则境内之民未必服属,且将军亦亡义也。为将军计,莫若立宇文部长者为嗣,可使宇文部用为藩属矣,又‘宇文逸逗归’护部有功,又最长,宜立之。为报将军之德,议献榆阴以谢。”
慕容皝道:“欲我立‘宇文逸逗归’只榆阴不可,需加安晋。”使者遣人回报,归言:“可。”于是慕容皝筑城于榆阴、安晋而还!
慕容皝此次不费一兵一卒而得两城,把那些反对出兵的人一个个惭的无地自容,一些人就借口称病,以躲避时论;而有的人更是引为耻辱,想要寻机反叛,只是慕容皝才得胜而归,正是得志之时,一时无从下手。
又是几月过去,这辽东境内之人对慕容皝用法严峻多有不满,每次见到犯罪的人受到酷刑摧残之后,都惶惶不得自安,搞得整个辽东都有了一股沉闷之气。
这时辽东主簿皇甫真上言切谏,以为:“先主为政宽简,故能得士庶之心,使辽东渐得自强,如今将军以严法令国,徒不见秦之所以亡耶?”
慕容皝道:“楚季之言,吾且思之。”
皇甫真又想进言,慕容皝道:“楚季以为,先公与皝孰贤?”
皇甫真道:“以今之见,固不如也!”
慕容皝道:“皝亦自知不如也,先公力能却外敌,才可安黎民,故将士信之,黎民爱之。是以先公可宽简而得士庶之心,而皝今以初立,未尝有尺寸之功于国,微末之德于民。唯有先严后宽,以图渐进!”
皇甫真仍是谏道:“将军所言,真不敢听命,今处乱世之中,民皆愿遇宽而安,未尝有闻暴政之下而民依之。愿将军孰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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