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真以为我不行?以为我是拳打南山敬老院……呕……脚踏北海幼儿……呕……的怂蛋?你们错了……呕……”抱着垃圾桶正在醒酒的妹子一边干呕,一边说着酒话。
闻着这股刺鼻的味道,斜倚在座椅上的人微微侧了侧身子。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么漂亮一姑娘,怎么喝成这样了?让人给送医院来算是碰上正能量了。这要是碰上个“捡尸”的。还不定让人弄到“如家”里怎么折腾呢!”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急诊大楼门口有人喊了句:“李炎!李炎!在哪儿呢?”
“哎哎哎……小点声,这是医院知道不?”一个操着明显东北口音的保安,拎着胶皮棍冲着门口的人大声呵斥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进来的人一身藏蓝色的西服,打着蓝白条的领带。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子大衣,金丝边的眼镜虽然给这个人添了几分儒雅的味道。但是那眸子里充满了市井气息的目光还是让人能一眼看出些许别样的味道。
刚才斜着身子的年轻人看到来人,下意识从座椅上蹿了起来。扬起手冲着来人挥舞了两下,招呼道:“翔哥!翔哥……这儿呢。”
来人眯了眯小眼睛,目光精准的聚焦在李炎身上后,甩开步子紧走了几步来到了李炎面前。
李翔上下打量了李炎几眼之后,原本那圆嘟嘟的脸庞,笑眯眯的小眼睛里突然升腾起一丝担忧的神采。
“翔哥……”李炎此时有些心虚的又冲着来人低声唤了一句。
“没事吧?你这头怎么包的跟木乃伊一样?不是说……你小子怎么也受伤了?”翔哥凝望了李炎片刻后关切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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