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过来给我换个骨碟!”高鹤天扭头冲着身后侍奉左右的漂亮妹子喊了一句。
似乎,高鹤天也是想借侍者妹子换骨碟的时候,平复自己心中的波澜吧?
通惠河畔银装素裹,夜空被雪耀的有些泛红。
人民医院,急诊大厅……
急诊室门口有一排长长的座椅,此时虽然已经夜已经深了。但是座椅上还是坐满了人。坐在椅子上的人有的面容憔悴,有的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其中一个身上散发着浓浓酒气,歪着身子正抱着圾桶“醒酒”妹子,纵使这个妹子有一双能“玩一年”的大长腿,蓬头垢面下也遮掩不住那较高的颜值,但还是迫使所有走到她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的绕道而行。
醉酒妹子边上,一个身影斜倚在座椅上仿佛对自己身边的妹子浑然不觉。目光中带着些许茫然的瞅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怔怔出神。
“我跟你说!你把我给撞成这样了,一万块钱就想打发了?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X光片上可是清楚的显示着骨裂!工作我肯定是没法干了,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咱们先不说。就看病一万块钱你觉得够吗?”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拉着个身着出租车司机工服的男人正大声嚷嚷着。
“呕……”妹子在旁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干呕。
“恶心死我了!”出租车司机嘀咕了一句之后,扭头冲着身边的中年妇女说道:“你拉着我干嘛?我又没跑路,一万不够咱们在商量呗。怎么着?你还想挠我啊?”中年人虽然说的强调很硬气,但是从气势上明显比这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弱了几筹。
“哼!”中年妇女似乎也不愿意在一个醉鬼边上撒泼。顺势拽着那个出租车司机远远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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